是笑意有点冷。
“哥哥,你听我狡辩……啊不是,是解释。”苏幼夏打了个哆嗦,语无伦次道。
就这么躺着太尴尬了,她正欲坐起身,下一瞬,谢修年挺阔的身躯却朝她沉沉压来。
坚实的双臂撑在苏幼夏两侧,将她牢牢桎梏在自己与躺椅之间。
“你慢慢解释,不用着急,我听着,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有一种人,越是震怒,就越平静。
苏幼夏知道,谢修年无疑就是这种人。
男人冷沉的呼吸近在咫尺,如同牢笼,将她困囿其中。
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声音也染上几分哭腔:“哥哥……我就是过来散散心,真的……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才不敢打扰你……”
她的态度很真诚,谢修年一瞬不瞬地注视她的脸庞,轻笑一声:“不敢打扰,所以把我拉黑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