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屿的未婚妻?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你们家是哪个苏家?我怎么从未听过有这号人物?”
“听你说你刚到京市就迫不及待地搬进沈斯屿的别墅了,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围攻苏幼夏,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敌意,完全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突然,她身上一凉。
一杯红酒猝不及防地泼到她身上,猩红的酒液沿着她的脖颈滴落。
月白色的礼裙染上大片红色的污渍,黏腻的液体浸透布料,紧贴肌肤,为她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苏幼夏顿时蹙紧了眉头。
然而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周围的议论声反而更刺耳了。
“哎呀,实在抱歉,手没拿稳,不小心把酒泼到你身上了。”
笑嘻嘻的声音灌入她耳中,说是道歉,话里却充满了挑衅,完全就是在幸灾乐祸。
这时,不知谁小声喊了句:“别闹了,沈斯屿……沈总往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苏幼夏循着这些人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沈斯屿正停下交谈,淡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在冷眼旁观。
好像被泼红酒的不是他的未婚妻,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苏幼夏也没指望过沈斯屿会在这时候帮她。
她收回视线,打算先处理掉身上的脏污。
“麻烦你。”她叫住经过的侍应生,“可以给我一块手帕吗?”
话音刚落,一方带着雪松香气的干净手帕正巧递至她眼前。
苏幼夏抬眸,看见沈斯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微怔,发现男人素来冷冽的眉峰此刻竟柔和得好似春风,那双冷淡的眼睛,眼底的冰碴也仿佛融尽了,漾着细碎的、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帮你擦?”
沈斯屿微微俯身,就连声音都温柔得不像话。
苏幼夏却顿生警惕,生怕是他那个作妖的人格跑出来了,要害自己。
只不过,她深深注视着沈斯屿的眼睛,并没有在他眼眸中看到丝毫恶意。
她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沈斯屿眉眼愈发温和,只是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那抹刺眼的猩红时,眸色暗了暗。
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紧,手帕被他攥出浅浅的褶皱。
他低着头,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拭去她雪白肌肤上的酒液。
沈斯屿这般温柔珍重的举动落在旁人眼中,叫大家全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宴会厅的窗户不知道被谁推开半扇,夜风裹着凉意钻了进来,卷过苏幼夏沾了酒渍的衣裙。
冷意顺着湿透的布料缠上肌肤,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