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男人就说过让她不要去二楼,同样的,他也不会主动上到三楼来。
“有什么事吗?”她问。
沈斯屿的呼吸却急促起来,满脑子都是:‘她要走,她真的要走!’
嘴巴里的话就这么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当然也可能早就在心里酝酿了很久。
“吻技不好我可以练,不知道怎么和女人相处我也可以学。”
“我从小就独来独往惯了,没交过什么朋友,更没有和女性相处过,就算你想结束攻略,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死缓,而不是直接宣判死刑。”
苏幼夏楞在原地,看着男人大步走过来,停在自己面前。
他眼睫微垂,看起来很受伤的样子:“你真的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