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说!到底怎么回事?!”
唐玥灵声音高了一度,这样子活脱脱像个班主任老师。
“谁先动的手?为什么动手?”
傅战霆喉结滚动了一下,薄唇微启,闷声道:
“是我找他来的。”
“我,我是想质问他,下午看你的眼神,还有,还有沪市,还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他声音艰涩,带着懊恼,完全就像是换了个人。
傅景程猛地抬起头,完全想不到,在唐玥灵面前,他居然是这个样子。
借着最后一点勇气和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他也鼓起勇气,嗓子嘶哑地接着说。
“是!是我先动的手!是我喝多了!”
“是我,是我先胡说八道!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我…”
他声音哽咽,充满了自我厌恶。
“是我说,说你本来应该是我的,是小叔抢了你!我,我能把你护得更好…”
他一股脑地把自己的罪状全倒了出来,每说一句真话,心就像被刀剜一下。
唐玥灵听着,脸色愈发冰冷,有些心疼的看向傅战霆。
“你们就因为这个,打架?”
傅战霆拳头捏紧,又松开,低声道:
“我气疯了,但我没想真伤他,只是想让他清醒,我…”
“够了!”
唐玥灵打断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就是傅景程酒后失言,妄念爆发,傅战霆醋意上头,暴力镇压。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垂头丧气、满脸挂彩的男人。
一个像做错事的大型犬,一个像被雨淋透的鹌鹑。
心中的怒火渐渐被,疲惫和无奈取代。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今天必须彻底斩断!
傅战霆敏锐的察觉到媳妇儿的疲惫,心疼不已。
他现在很后悔,真不该在她如此辛苦的时候,出来解决这件事。
今天还好只是被陈芳发现,要是换成李嫂子之类,队里的八卦党,他的玥儿该如何自处。
想到这,他顿时后怕不已。
天不怕地不怕的军区活阎王,现在也真的怕了!
现在,他只想带上媳妇儿,离开这里,这个不省心的侄儿,他是不想管了!
就在这时,傅景程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猛地抬起头。
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唐玥灵,声音颤抖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完全不顾小叔的眼神警告。
“唐玥灵,我只问你一句…”
“如果没有小叔,如果当初最先去沪市,遇到你的是我!”
“如果没有沈梦娇,没有那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