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北。”
“不是逃避,是去学习,去成为一个真正配得上这身军装、配得上‘医生’这个称呼的人。”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厚厚的笔记本,递给唐玥灵。
“这是我的留学笔记和一些疑难病例的手札,或许,对你有点用。”
“算是,我对过去种种的道歉,也是,告别。”
唐玥灵看着那本浸透着心血的笔记,心中触动。
她接过笔记,也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瓷药瓶,上面绘着清雅的兰花。
“谢谢。这个给你!”
唐玥灵将药瓶递给周晓薇。
“西北风沙大,气候干,这是我用海岛特有的几种草药和蜂蜜。”
“调的润喉润肺的丸子,不舒服的时候含一丸。”
“还有,祝你一路顺风,学有所成。”
“你的医术基础很好,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医生。”
唐玥灵没有再说其他,她明白,周晓薇不坏,只是被嫉妒暂时蒙蔽了双眼。
她不似林红英,她有底线和自己的骄傲。
周晓薇接过药瓶,冰凉的瓷瓶在手心却仿佛带着温度。
她看着唐玥灵清澈真诚的眼睛,最后那点不甘也终于释然。
“谢谢。”
周晓薇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挺直了脊背,恢复了几分将门虎女的英气。
“唐玥灵,照顾好他!也,照顾好自己。”
说完,她最后深深地看了唐玥灵一眼。
那眼神复杂,有释然,有祝福,也有对过去的彻底告别。
毅然决然地转身,提着行李,大步走进迷蒙的雨幕中,没有再回头。
放手,是她对那段无望爱情最后的致敬,也是她对自己军人身份和医者仁心最初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