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团结就是力量》、《咱们工人有力量》?”
“节奏感强,大家也熟悉,或许真能稳定一下情绪,特别是让孩子们安静下来。”
旁边的领导,一看是唐玥灵,顿时变了脸色。
“唐医生您说的对!”
“当然可以的。”
转头又看了看一脸期盼的沈浪,再瞅瞅嘈杂的环境,微微叹了口气
“不过,小沈同志,唱可以,注意影响,别搞那些洋腔洋调!”
峰回路转!
沈浪顿时喜出望外,看向唐玥灵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更深沉的爱慕。
“唐医生,你,你真是太善良,太理解我了!”
此时此刻,他感觉唐玥灵简直就是他艺术知音和人生曙光!
虽然没有钢琴伴奏,但沈浪走到洞口前方一块稍高的地方,清了清嗓子,用他清澈、未经污染的音色,大声领唱起来。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一开始还有些稀疏,但在这种特殊氛围下,简单激昂的旋律和歌词,很快引发了共鸣。
一些战士、民兵、甚至年轻的知青跟着唱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原本哭闹的孩子被这齐整的歌声吸引,停止了哭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躁动的气氛,竟然真的被这朴素的歌声暂时压制了下去。
沈浪看着这一幕,内心充满了成就感,但同时也有一丝迷茫。
原来在这里,最打动人的,不是肖邦的夜曲,而是这样直白有力的吼声…
他隐约觉得自己一直追求的艺术,似乎与这片土地的真实脉搏有些距离。
唐玥灵看着局面稍稳,松了口气,继续投入救治工作。
然而,旁边的傅景程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浪看向唐唐玥灵时,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和爱慕。
他眉头微蹙,想起小叔傅战霆临走前的叮嘱,心中警铃大作。
当沈浪唱完一曲,兴奋地跑过来,脸颊泛红地想邀请唐玥灵。
“唐医生,你声音那么好听,我们一起唱下一首…”
“小沈同志,”
傅景程一步上前,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唐玥灵和沈浪之间,语气礼貌却带着刻意的疏离。
“我小婶婶还有重要的病患需要处理,唱歌鼓舞士气的事情,你做得很好,请继续。”
“救治工作,不能耽误。”
他特意加重了“小婶婶”三个字。
沈浪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傅景程维护意味明显的姿态,又看了看唐玥灵确实忙碌的身影,只能失落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