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没说话。
她担心的不是傅战霆遇到危险,而是她的计划是否顺利。
这种不能宣之于口的焦虑,比单纯的担忧更折磨人。
晚上,姜白薇果然抱着自己的铺盖卷来了。
一进院门,姜白薇就看见晾衣绳上迎风招展的床单和几件男女衣物,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在唐玥灵和那些衣物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憋着笑。
唐玥灵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薇薇,你,看,看什么?”
“没什么!!”
姜白薇拖长调子。
“就是觉得,傅营长果然,嗯,龙精虎猛,棋大活好?”
“姜白薇!”
唐玥灵脸爆红,作势要打她。
姜白薇笑着躲开,抱着铺盖一溜烟钻进了次卧。
“我睡这儿!主卧我可不敢睡,怕长针眼!”
唐玥灵站在原地,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却松了口气。
也好,省得她找借口了。
两人最终一起睡了次卧。
硬板床不大,挤两个成年女子有点勉强,但谁也没在意。
熄了灯,黑暗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灵灵,”
姜白薇忽然轻声说。
“你是不是,还是特别担心傅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