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陌生的、挂着素色帐幔的床顶,恍惚了一瞬,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被子还残留着温热的凹陷和暖意,人显然刚离开不久。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和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外面的院子里,隐约传来老人中气十足的呼喝声和孩童稚嫩的模仿声,还夹杂着模糊的拳脚破风声。
唐玥灵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坐起身。
坏了,几点了?
八点半?!
第一天在婆家,居然睡到这个点!
虽然八点半在现代不算晚,可在这个年代,尤其在军人家庭,这恐怕已经算是“睡懒觉”了。
她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正想着如何自然地“解释”自己并非惫懒之人,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傅战霆端着个白瓷杯走进来,见她醒了,眉眼立刻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