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宝剑,更令人神往。
唐瑾几人喘气变粗了,除了挑衅,又添了几分对傅瑶琴的势在必得。
谢小乙目光扫过那柄“观沧海”,又看了看傅瑶琴。
哈哈!
剑要。
美人的邀约,更要!
低笑一声,抬手将剩下的半坛梅花酿仰头灌尽。
手腕一扬,空酒坛脱手而飞,“砰”的一声砸在青石板上,碎成满地瓷片。
动作有点潇洒。
满场的喧闹瞬间噤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谢小乙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墨梅图:
“适才诸位的诗算尚可,但偏拘于一隅风骨,未免落了下乘!
今日我便以梅抒怀,让诸位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梅魂!”
哈哈!
崔道融、王安石、朱敦儒,借你们大作一用。
谢小乙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字字铿锵:
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横笛和愁听,斜枝倚病看。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一语落,满场惊,那叫文砚的才子的手猛地一顿。
谢小乙却不待众人回味,又继续朗声吟道: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第二首诗毕,众人更惊。
他作诗都不带停顿的吗?
想都不想哪能作的出好诗?
偏生他的诗却朗朗上口,句句尽是名垂青史的佳句。
难道这就是酒后诗百篇吗?
可更让人心惊的又来了,谢小乙仰头大笑出声:
我是青江山水郎,
天教分付与疏狂。
曾批给雨支风券,
累奏流云借月章。
诗万首,酒千觞,
几曾着眼看侯王?
玉楼金阙慵归去,
且插梅花醉洛阳......
诗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死寂了足足三息。
他买一送三,而且这三首诗与诗之间几乎没有停顿。
这才华也太过斐然。
最先回过神的是城主白乐天,猛地一拍石桌,高声赞道:
“好一个‘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好一句‘且插梅花醉洛阳’!
谢小友这三首诗词,或咏梅骨,或颂梅魂,或抒梅情。
句句珠玑,远超我辈酸腐书生之见!”
话音落下,傅瑶琴便轻执罗裙,缓步走到谢小乙面前:
“谢公子之才,当真惊才绝艳。瑶琴的雅音坊,随时候公子大驾。”
围观的宾客们这才如梦初醒,喝彩声瞬间掀翻了整个雅集。
“这才是咏梅的巅峰之作!
青江城四大才子的诗,跟这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我是青江山水郎’,妙啊!把咱们青江城的风骨都写透了!”
唐瑾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