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
‘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狂放疏朗,满纸皆是少年意气,听得人都忍不住心神摇曳。”
谢小乙手指一挑,将酒杯掂了掂,仰头饮尽杯中酒,痞气一笑:
“不过是昨日酒酣耳热,随口诌的几句歪诗,倒让傅坊主见笑了。
不过坊主好记性,这三首诗,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傅瑶琴被他这副疏狂模样逗得莞尔,抬手斟了一杯酒:
“公子说笑了,这般惊才绝艳的诗句,便是听上百遍也不会忘。
瑶琴私心想着,若能常听公子吟诗作对,便是日日温酒以待,也是值得的。”
她这算不算对我表白?
我要不要胆子再大一点?
谢小乙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傅瑶琴的胸口,慢悠悠开口:
“哦?那傅坊主可得多备些梅花酿才行。
毕竟这酒喝着舒心,再配上眼前的美人,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