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派的高手跟踪我,结果被我用“燕翻云”的轻功给甩了。
他认为我武功还说得过去,所以改口称少侠了。
想不到为堂堂一个采花大盗,也有被称少侠的一天!
谢小乙心里偷着乐,脸上却半点不显,反而对着白乐天拱手,语气谦逊:
“白城主谬赞了,谢某实在不敢当。”
“谢少侠过谦了!”白乐天朗声大笑,随即侧身,将身旁那袭白衣让了出来。
“说起来,今日还有位贵客,这位便是江湖上人称‘白衣书生剑’的苏慕白苏公子。”
谢小乙抬眼望去。
那白衣少年一袭月白长衫,腰悬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面容俊朗不说,眉宇间还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清雅。
这气质称他“白衣书生剑”一点都不为过。
“苏公子久居江南,这次是专程来青江城访友,恰巧今日在我府上做客。”
白乐天笑着牵线。
“你们二人皆是少年英雄,今日相遇,当真是缘分。”
苏慕白上前一步,对着谢小乙微微颔首,动作称得上有礼,却没半分亲近的意思。
“谢少侠之名,在下早有耳闻。
曲水流觞宴上,你三首咏梅诗惊艳四座。
前日城中,你又以轻功戏耍白刃护卫,这般文武双全的本事,当真令人佩服。”
这话听着是夸赞,可那双眼睛却直直落在谢小乙身上的“观沧海”上——
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掂量,半点没有同辈人相见的热络。
谢小乙哪能听不出这客气背后的疏离,面上依旧是那副痞痞的笑模样。
“苏公子客气了。
江湖传言多有夸大,我那点微末伎俩,不过是糊弄糊弄外行罢了。
哪比得上苏公子‘白衣书生剑’的名头响亮。”
他这话绵里藏针,既没接下苏慕白的试探,又暗暗捧了对方一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苏慕白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这个看着吊儿郎当的少年,说话竟这么滴水不漏。
“谢少侠太谦。
听闻少侠不仅诗才出众,剑法更是不凡。
慕白生平最喜结交剑中同道,今日难得相遇,不知日后可有机会,与少侠切磋一二?”
这话一出,旁边的白乐天立刻抚掌大笑:
“好!好!你们二人若能切磋一番,定是一场好戏!”
谢小乙暗骂。
好个屁!
老子一向用刀,总共握剑没超过十天,这姓苏的怎么就听闻我剑法不凡了?
妈的,这不是想赶鸭子上架吧?
谢小乙挑了挑眉,没应下,也没拒绝。
“苏公子有此雅兴,自然是好的。
不过今日是白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