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
别人如何落子,他就模仿对方一样的路数,在反方向相同的位置落子。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样对手棋力多高他都模仿过去,最后天元中心多一子,也就必赢一子。
想到这里,谢小乙乐了。
“既然苏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便舍命陪君子。
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我棋艺是真马虎,输了可别笑话我。”
众人闻言皆是轻笑,只当他是谦虚,唯有谢小乙自己清楚,这话可是一分没掺假。
白乐天闻言,心中一喜,眼底满是对风雅之事的热切。
他本就痴迷琴棋书画,最喜这席间风雅对弈的风月趣事,此刻见二人要以棋论高下,正是合了心意。
“妙哉妙哉!
我生平最嗜琴棋书画,尤爱观人对弈。
黑白子落盘,纵横间皆是乾坤风雅,今日能得见二位少侠对弈,真是快哉!”
说罢,便急命侍从速速取来上好的乌木棋盘与羊脂玉棋子。
座中文士宾客见状也纷纷附和,都盼着这场对弈好戏开场。
很快侍从摆上了乌木棋盘,莹白与墨黑棋子分列两侧。
苏慕白倨傲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矜贵又带着几分轻慢:
“谢少侠先请落子,按棋道规矩本就是白先行,今日我便循规让你执白,尽管放手便是。”
满堂目光齐齐锁在棋盘之上,傅瑶琴和穆娉婷也围观了过来。
她本就是青江城知名才女,对于棋道颇有研究,当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对弈。
谢小乙闻言坦然应下,径直拿起一枚白子假装思忖。
片刻后。
他无视棋盘四角众人奉为开局正统的星位,抬手便落在了棋盘正中心——
那处是这平行古代棋坛从无人问津的空位,正是天元。
这一子落下,座中瞬间哗然,满场皆惊。
“竟落子天元?这位置毫无依托,简直是棋道大忌!”
“谢少侠莫不是连基本棋路都不懂?这开局也太荒唐了!”
穆娉婷微微一笑,风致嫣然。
“金角银边草肚皮,谢公子下天元,真是闻所未闻。”
傅瑶琴暗暗摇头。
第一首下天元,那苏慕白的让先优势就没了,他是怎么想的?
苏慕白更是错愕一瞬,随即便眼底翻涌起鄙夷:
“谢少侠这步棋当真是闻所未闻,看来你对棋道,当真连皮毛都不曾触及。”
白乐天也是莞尔。
棋坛向来以四角星位开局,讲究扎根立地、步步为营,天元位是公认的昏聩之招。
谢小乙故作懵懂地挑眉,语气散漫又无辜:
“哦?
有何不妥?
我瞧这中心位置最是显眼顺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