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因为你不是身体不适,而是中我的“外科手段”。
原来他之前和苏慕白碰杯的时候,悄悄地给他弹了点“醉春风”。
那是他离开药庐前,从以前藏东西的树洞里取回来的,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药量下的极地,因为太高了会露马脚,所以两个人斗到分际药力才显现出来。
苏慕白面无表情,伸出二指猛地拂开谢小乙的木剑,后退两步,对着谢小乙郑重抱拳。
“今日之事,算我输你一剑。
三日后,我定提着腰间佩剑,在青江城演武场向谢兄讨教!”
说罢,他看也不看旁人,转身拂袖而去。
谢小乙暗暗佩服。
他倒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明明就是自己给他下了药才赢了他一剑,他倒是直接认栽了。
但转念一想。
不对!
三天后他用佩剑?
那岂不是想以命相搏?
到时候也没法给他下药了,我肯定不是他快剑的对手啊!
要不我还是逃吧?
......
宴罢人散,月色浸满长街。
谢小乙带着他的战利品,那坛酒中仙李青莲所酿的“寒潭香”,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刚走出城主府的大门,正想借着夜色溜之大吉,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婉的声音:
“谢少侠,留步。”
谢小乙回头,只见傅瑶琴立在廊下,绿衫衣裙被晚风拂动,鬓边的碎发轻轻晃着。
晚风拂绿衫,月色映佳人。
哇!
好美!
这个美人还没弄到手呢?
就这么桃之夭夭岂不可惜?
可万一不走被苏慕白那个情痴一剑杀了怎么办?
怎么办?
走很吃亏,不走会更吃亏?
谢小乙心中一连串的反问自己,以至他都没听到傅瑶琴在和他说话。
直到傅瑶琴夸他,谢小乙才反应过来。
“方才谢少侠那一招‘剑一,疾风’,当真惊艳。”
“呵呵,傅姑娘过誉了,妙手偶得的一招罢了。”
“妙手偶得?谢少侠说话真是风趣。”
谢小乙刚要自吹一下,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飘入两个人的耳朵里。
“吆,在宴席上眉来眼去还不够,这会又偷偷私会呢?”
二人循声望去,正是那“玉笙坊”坊主穆娉婷。
只见穆娉婷莲步轻摇地走过来,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
“穆姐姐说笑了。”傅瑶琴脸上略显尴尬。
“我不过是与谢少侠说几句方才比剑的门道罢了。”
“门道?”穆娉婷嗤笑一声,伸出手指点了点谢小乙怀里的酒坛。
“我看是酒逢知己,话比酒浓吧?
谢公子怀里这坛‘寒潭香’,可是连城主都舍不得拿出来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