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磨人,换作从前的自己,怕是早就霸王硬上弓,哪会这样迂回。
可如今不同了,躯壳里,是谢小乙的桀骜邪性,与谢莫的温润良善交织融合。
也正因如此,才用了“情丝绕”。
但药力虽能催发人心底欲念,却绝不会违背本心。
傅瑶琴若对自己半分情意都无,纵是药力在猛,她也不会那么配合。
反之,若是心中有自己,便会心甘情愿地沉沦。
至于此番借着她的处子元阴,一举突破到五品修为,更是无心插柳。
压根未曾预料到。
心喜之下,谢小乙嘴唇轻轻落在傅瑶琴光洁的额头上,喃喃自语:
“瑶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傅瑶琴似有所感,“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浑然不知自己的处子之身,竟助他完成了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突破。
......
晨风掀起床帐一角,几缕金光落下来,砸在榻边的散乱衣服上。
天刚亮,窗棂染了晓光,檐角的露水往下掉,吵醒了屋里的酣睡。
傅瑶琴被身侧的呼吸声闹醒,鼻尖先钻进来一股男人味。
她僵着脖子转头,谢小乙睡得正香。
侧脸利落,睫毛耷拉着,没了平时的痞气,竟有些安稳。
昨夜的片段猛地涌上来——
酒意里的纠缠,侍女敲门时的心慌,还有后来的意乱情迷……
傅瑶琴脸颊腾地烧起来,猛地别过脸,抬手想去推谢小乙。
可手刚碰到他手臂,又跟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醒了?”
谢小乙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她耳边响起。
傅瑶琴身子一僵,就听身侧的人轻笑一声,翻身坐起,随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晨光落在他身上,竟让傅瑶琴清晰地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似乎与昨夜不同了——
更沉,更稳,像是山巅云雾散去后的青松,多了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她不知道,自己间接的帮谢小乙从四品修为,直接越境到了五品,气场感觉当然不一样了。
“你......”傅瑶琴咬着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斥责他放肆?
可昨夜自己分明没有半分真的抗拒。
说些别的?
喉咙里像是堵了麦芽糖,心里甜甜的却没法开口。
谢小乙瞧着她这模样,心头熨帖得很。
俯身靠近,手轻轻拨弄她鬓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认真:
“傅坊主这是想不认账?
还是觉得,昨夜的我......不够好?”
“胡说!”
傅瑶琴猛地抬眼瞪他,没了往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反倒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