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刘亨得手,正想嘲讽两句,就见又一个膀大腰圆的喽啰扛着朴刀冲了过来:
“妈八羔子!爷爷来会会你!”
只一个照面,又被刘亨踹飞了出去。
刘亨又胜一场,随即得意地看向林三娘,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三娘你瞧!
这点小喽啰哪里是我的对手?
有我在,保管这趟镖平平安安,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说罢,又斜睨着一旁的赵夯,下巴扬起,语气里满是嘚瑟:
“赵夯,看到没?
老子这一品巅峰的修为,可不是吹出来的!
比你那刚摸进门的初入一品,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吧?”
大敌当前,赵夯也不和他争辩,心里暗骂。
先让你牛一把又如何?
以后老子要是把林三娘弄到手,不比嘴上占便宜强?
到时候老子让你亲眼看着我搓搓林三娘,妈的馋死你!
旱天雷听得“一品巅峰”四字,猛地抬手喝止正要往上冲的喽啰:
“都给老子站住!
一品巅峰?怪不得能轻松撂倒我的人!”
众喽啰听罢,不服气了,纷纷叫嚣。
“大哥你怕他作甚!咱们这么多人,用老二呲也能把他呲死!”
这时,二当家谋少月出来说话,他指着众喽啰:
“你们这帮蠢货懂个屁!
绿林好汉上百人里头未必能出一个入品的。
从初入一品到一品巅峰,更是要熬秃了脑袋、打烂了骨头!
寻常练家子在他手里走不过三招,你们上去就是送死!”
众喽啰老实了。
二当家谋少月可是山寨里的军师,他都说一品厉害了,就是真的厉害,看来是打不过。
众人看向大当家,齐刷刷叫道:“大哥,咋办?”
旱天雷把胸脯一拍,沉声道:
“这小子交给我!
老子可是日夜打磨出来的二品修为,收拾个一品巅峰的雏儿,绰绰有余!”
刘亨脸上的得意还没散去,旱天雷已经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砂锅大的拳头直砸他面门。
刘亨慌忙举刀格挡。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钢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
整个人更是被震得气血翻涌,连退三步。
旱天雷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脚便是一记横扫,正中刘亨小腹。
刘亨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赵夯虽然和刘亨是情敌,但毕竟是在镖局里一起刀头舔血混饭吃的兄弟。
见刘亨被打的站不起来,当下怒吼一声提刀便冲。
“旱天雷!我跟你拼了!”
旱天雷头都不回,手肘一拐,狠狠撞在他胸口。
赵夯闷哼一声,也瘫倒在地,和刘亨并排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