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领口,又是狠狠一扯。
“嗤啦——”
整件外衣被扒下来甩在地上,云笺雪只剩一身中衣,山风一吹,冷得她浑身发颤。
男人冷嗤:“看来我这江湖名头,还是不如谢小乙响亮。”
“那......那你是谁?”云笺雪的声音带着颤。
“爷是东淫!”
东淫话音落,手指摩挲着云笺雪脖颈细腻的肌肤,眼底贪色翻涌。
他俯身逼近,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她发软的手腕,反剪到身后。
云笺雪浑身脱力,中衣单薄得挡不住风,更挡不住东淫眼中的恶意。
“你......你放过我,行吗?”
她挣扎着扭动腰身,却被东淫用膝盖顶住膝弯,猛地往前一压。
云笺雪踉跄着跪倒在崖边,掌心按在冰冷的碎石上,疼得指尖发麻。
“别白费力气了。迷药早散了你的内力,这荒山野岭,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东淫说着,俯身捡起地上那件紫色劲装,两根手指捻住衣袖,稍一用力便撕下一大片。
他攥着那截紫绸,绕到云笺雪身后,三下两下,便将她反剪的双手紧紧捆住,打了个死结。
山风掠过崖边,掀得云笺雪的中衣往上缩了半截,露出后腰浅浅的两道腰窝。
东淫看得眼热,笑声里的恶意更浓。
“不错,正是放大拇指的好地方。”
夜风卷着野草的腥气,吹得崖下草木簌簌作响。
良久,东淫得逞的笑声震得山崖嗡嗡作响。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手指掸了掸膝盖上的碎石子:“怎么样,云女侠?”
“你敢动我,瀚海剑派绝不会放过你!”云笺雪咬着牙,眼里翻涌着不甘与恨意。
“瀚海剑派?”东淫冷笑,“就算他们找来,也只能去崖底捡你的骨头!”
话音落,他抬脚狠踹在云笺雪纤细的腰侧。
云笺雪的身子像断线的风筝,直直往崖下坠去。
“啊——”
惊呼声没入崖底的黑暗,三道黑影倏地从林子里窜出,落在崖边。
为首一人嘿嘿一笑:“东老大,你这么做,可不地道!”
东淫回头,眉峰一挑:“西贱、南荡,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两人身后,北色缓步走出,抱臂冷笑:
“咱们东淫、西贱、南荡、北色、中小乙,向来只采花不杀生,你这一脚下去,是坏了规矩!”
东淫仰天哈哈大笑:
“规矩?谁他娘的跟你们讲规矩!
谁敢说谢小乙比我名气大,老子就先采后杀,管他什么狗屁规矩!”
……
夜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