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便化作一道雪亮流光,破空直刺雪小七面门!
雪小七心头一惊,花容微变,腰身猛地向后弯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长发曳地,堪堪避过那道寒芒。
“一时”剑擦着她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御剑术!是御剑术!”
台下爆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惊呼。
“燕少庄主竟已修成御剑术?这可是传说中剑修的法门,不用手持便能隔空杀敌!”
“难怪他敢让三招!这等手段,谁挡得住?”
这时,雪小七手掌在地面猛地一撑,刚借力站稳身形,燕离已反手抽出背后的另一柄剑“一世”。
众人只觉眼前白影倏然一闪,那柄“一世”的剑尖,已稳稳抵住了雪小七的胸口。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全场死寂,连风吹过演武场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良久后,才爆发出惊雷的喝彩。
谢小乙看呆了,他真没想到那燕离有这等剑意修为。
和他一比,自己刚才的剑术,好像也不怎么样。
不自觉地喃喃自语:“我去啊!御剑术,这谁受的了?”
陆放手肘不轻不重地怼了怼他的胳膊,眼皮掀了掀,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御剑术罢了,看把你惊的。他这不过才御一把剑,有限得很。”
谢小乙翻了个白眼,心里忍不住腹诽: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合着御剑术没怼你脸上!
真要是对上这一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懒洋洋!
......
剑尖抵着胸口,雪小七能清晰感受到那刺骨的剑意。
她咬了咬嘴唇,终究是不甘地哼了一声:“我输了。”
燕离闻言,手腕微旋,“一世”剑便“铮”地一声归鞘。
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得意,只淡淡颔首:“承让。”
说罢,便转身回了东侧席位,白衣胜雪,步履从容,好像刚才的对战,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身后“一时”剑还悬在半空,剑身在日光下明晃晃地转圈,像有些恋战,迟迟不肯归位。
燕离头也没回,声音清清淡淡的轻斥:“还不回来,干嘛,没玩够?”
话落,“一时”像听懂了人话,“嗡”地一声轻鸣,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没入燕离背后的剑鞘。
天下第一庄不远处的阁楼里,天算子谢盗运正独自对弈。
他指尖捻着一枚黑子,目光却透过窗棂落在演武场方向,眼底映着剑光残影,慢悠悠地开口:
“剑通神识,心与器合,此子命格藏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边,雪小七转身往西侧走,还没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