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
胡巴子一笑,手指就往李巧云胸口的曲线探去。
“打住!”谢小乙跨步上前,抓住胡巴子的领口就把人扯了起来。
“今天这老板,让见也得见,不让见,我也得见!”
胡巴子被揪得双脚离地,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嗬嗬作响。
偏厅外的几个手下见状,抄起短棍就嗷嗷冲了上来:“小子找死!放开我们管事!”
谢小乙头也不回,另一只手隔空连劈带拍,几个打手还没来得及近身,
就被劲风掀翻在地,撞得桌椅哐当乱响,捂着胸口哎哟直叫。
胡巴子费力地扒了扒谢小乙的手,吃力地说:
“你以为恐吓得了我?小子,太嫩了!
我们百乐门麾下千机阁,能在碣石城立足这么多年,自有生存之道,岂会怕你的蛮力?”
谢小乙一脸痞笑:“不错啊!百乐门居然出了你这么个硬骨头?”
胡巴子喘着粗气,双脚凌空乱蹬,脸上却露出几分阴恻恻的算计:
“想见我们老板也容易,我们千机阁向来以赌为业,凡事都讲赌的规矩。
你要是有种,就去前堂赌几把,赢够了筹码,自然有人带你去见老板。
要是输了,哼——”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要么就把这妇人留下来给老子玩几天,要么你留下给老子当兔子。”
李巧云早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更是泪眼婆娑,颤巍巍看向谢小乙:
“恩公......这可怎么办啊?我......我可怜的女儿......”
谢小乙心里暗忖:
百乐门在底层江湖上根基扎得深,人手众多,
虽然我硬闯没问题,可救不了人,就算拆了这千金阁也没意义......
想到这里,他手腕一翻松开了胡巴子的领口,反手又将李巧云从地上拽起来:
“怕什么?不就是赌几把吗?咱们陪他们玩玩。”
李巧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那......恩公咱们要是输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是你伺候他,就是我当兔子呗!”
胡巴子阴恻恻一笑,甩袖让手下在前头带路:“带这小子去赌,老子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一个能耐梗!”
谢小乙和李巧云穿过喧嚣的赌厅,选了一张围满人的赌桌站定。
赌桌旁一个汉子,瞥见李巧云,当即怪笑一声:
“这不是杨雄那夯货的婆娘吗?怎么着,你男人把家底输光了,你来捞本?
可惜喽,就算你把这千金阁的银子都赢走,你家那死鬼也活不过来咯!”
李巧云满脑子都是女儿,也没心情去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