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个比一个刁钻,
骰子撞盅的声响或疾或缓、或沉或脆,偏生谢小乙闭着眼听上两息,总能精准吐出“大”或“小”。
第十一局,骰声忽高忽低,他淡淡道“小”,开盅一二四,七点小——
筹码翻至两千零四十八两。
紧接着四千零九十六两......八千一百九十二两......一万六千三百八十四两。
众赌徒跟着谢小乙撇油都赚翻了,一个个都当他是财神爷,之前的嘲笑变成了现在的恭敬。
“爷,这一注怎么押?”
“叫什么爷,这可是亲爹!......爹,下一注押大还是押小?”
就在满场的叫好声浪里,楼梯口的喧哗突然停了。
一道纤影缓步走了下来,穿着一身掐腰的鎏金纹宝官短打,墨发松松挽成一个髻,簪着枝红梅银钗。
她生得极美,眉眼间却带着股子漫不经心的锐利,步子踩得不快不慢,偏偏让满场的赌徒都屏住了呼吸。
“女赌神——梅花幺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