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闩死,将梅花幺幺掼在床榻上。
“咚”的一声闷响,粗布被褥震出一片褶皱。
梅花幺幺挣扎着要起身,谢小乙已跨步上前,单手按在她肩头,将人死死钉在床榻上。
“赌输了就得认,你自己说的,接下来什么都听我的。”
梅花幺幺又急又怒,偏生赌局输得明明白白,只得咬着牙硬问:“你......你想让我干嘛?”
“想!”
“想......想什么?”
“你自己细品?”
“......你、你无耻!”
“还有更无耻的,”谢小乙松开按着她的手低笑出声,“跪下,掌嘴。”
梅花幺幺一愣,心中一个劲的暗骂自己。
跪下掌嘴?
想让我自己打自己?
真是该死,干嘛非要和他再赌一局?
明明能见好就收,现在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迟疑了一瞬,梅花幺幺终究还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床榻上,扬起手,狠狠往自己脸上掴了一巴掌。
“啪”耳光响亮。
谢小乙皱了皱眉,邪笑一声:“不是掌嘴!”
梅花幺幺抚着微肿的脸颊一呆。
不是掌嘴?
他刚明明说跪下掌嘴......
难道是?
张......
她瞬间明白了,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往后缩:“你......你这畜牲!你休想!”
谢小乙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眼底的痞笑更浓:“怎么?赌桌之上一诺千金,梅花幺幺这就认怂了?”
梅花幺幺气得浑身发颤,咬着牙怒视他:“你故意耍我!你刚才是不是想说......”
“嗯嗯!咱俩想一处去了。”
话落,谢小乙俯身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那只手引向自己颊边。
“赌局无戏言,幺幺姑娘,该认账了。”
说罢,谢小乙猛地扣住她后颈,低头便覆上她的唇。
“唔——”
突如其来的温热电得梅花幺幺整个人僵了一瞬,瞳孔地震,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谢小乙的手伸向她领口的盘扣,梅花幺幺才猛地回神,
抬手便推他胸膛,挣扎着偏头躲,谢小乙却如影随形,她怎么躲,他便怎么追。
梅花幺幺眉头骤然一拧,眼底闪过一丝狠劲,牙关猝然收紧——
“嘶!”
谢小乙疼得低呼一声,猛地撤身跳开,单手捂着嘴角,那里已经被咬出了血。
好狠的女人!
什么嘛?
这要是出了口腔溃疡,既吃不了肉,也喝不了酒,想想都难受。
真扫兴!
“既然你愿赌不服输,那这局......算了。”
说罢,谢小乙转身就要走,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