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声,锦缎衣襟被扯破大半,肩头肌肤露在夜风里,梅花幺幺吓得魂飞魄散:“救命!救......救命!”
呼救声在空寂的山道上回荡,谢小乙目露凶光刚要上前,突然头顶袭来一股霸道的剑气,锐利之意直逼面门。
他顾不得钳制梅花幺幺,撒手后猛地向后急退数丈,足尖点地稳住身形。
几乎同时,一道莹白剑气“嗤”地划破夜色,精准劈在他刚才落脚处,
“轰”的一声炸出半尺深的沟壑,堪堪将他和梅花幺幺隔在两边。
梅花幺幺蜷缩在草丛里,一手捂着被扯破的衣襟,一手撑地,吓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谢小乙周身邪气暴涨,衣袂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仰头怒喝:“哪个混蛋敢坏老子的好事?!”
话音未落,一道金芒从山道尽头的半空中掠过,羽翼扇动的劲风卷得树叶簌簌作响。
一只鎏金凤鸟振翅俯冲,巨影遮了半边月色,轰然落于道中,翎羽流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凤背上,一位女道姑翩然跃下,玄色道袍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清丽自带凛然正气。
那凤鸟刚触地面,便嗅到谢小乙身上冲天气息,顿时颈羽炸开,
仰头发出“呐——”的尖锐嘶鸣,利爪刨地,满眼凶戾地对着他怒视,似要扑上去撕烂这邪祟。
女道姑抬手轻轻拍了拍凤鸟的翅膀,声音清冽却柔和:“胭脂,莫躁。”
那叫胭脂的凤鸟被她一拍,瞬间老实了很多,却仍警惕地盯着谢小乙。
喉咙里不时地滚出低沉的凤鸣,羽翼半张,将女道姑护在身后。
女道姑眉尖微蹙,目光在胭脂凤与谢小乙间扫过,自语道:
“我这胭脂凤向来沉稳,今日怎地如此暴躁......这小子身上,定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说罢,她并起食中二指,贴着眼尾轻轻一抹,沉喝一声:“天眼——开!”
话音落时,双目眸光骤盛,眼底隐隐金纹流转,似能洞穿夜色、看透万般虚妄。
谢小乙周身翻涌的邪气在天眼之下无所遁形,女道姑眸光骤凛,脱口低喝:
“这可不是邪祟,是祖龙真气乱冲!难怪胭脂这般躁动!”
她旋即抬眼扫向蜷缩的梅花幺幺,语速急切:“姑娘速退!他若彻底发狂,我顾不上护你!”
梅花幺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撑起身子,两只手捂紧扯破的衣襟,踉跄着朝山道外狂奔而去。
谢小乙见状眼露凶光,抬腿就要追,却被女道姑横剑拦住:“想走?问过我手中剑!”
“臭道姑,找死!” 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