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道姑伸手,指尖温柔地抚过它的绒羽,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
“知道你嫌麻烦,也知道这事本来不该我管,可谁叫我遇上了呢?”
她低头看了看晕过去的谢小乙,心中暗忖:
“看来要回真武道宗了,我可不擅长治这个,还得去找陆师侄。”
......
清晨,天光刚破开云层,洒在真武道宗的青瓦上。
陆放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往茅房方向挪,步子还没迈开,
一声清越的凤鸣陡然从天际落下,穿透晨雾,震得院角的梧桐叶簌簌作响。
他猛地顿住脚,揉了揉耳朵,抬头望向声音来处,瞬间瞪大了眼:
“快十八年了吧?想不到宁华师叔祖她老人家的胭脂凤,再次现身!”
下一刻,胭脂凤一声长鸣,俯冲而下,凤爪处还抓着一个昏迷之人的后领,
“噗”地一声将人掼在翠微观的地面上。
巨凤双翼一展,卷起一阵狂风,背上又飘然跃下一道身影,两人正是女道姑和昏迷后的谢小乙。
陆放瞧见来人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拱手行礼:“弟子陆放,见过宁华师叔祖!”
宁华抬手虚扶了他一把,上下打量他两眼,嘴角弯起一抹笑:
“哎,小陆放,眨眼没见都长这么大了。”
说着,抬手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陆放顿时皱起眉,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什么眨眼没见,都快二十年啦!
还有师叔祖,我都这么大了,您就别拍我屁股了。”
宁华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你多大?在师叔祖眼里,你永远是那个会尿床的毛头小子。”
陆放脸一红,刚要张口争辩两句,目光往下一扫,正好瞧见地上躺着的人:“老三!”
宁华见说,歪头看他,眉梢挑了挑:“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陆放急步冲过去,蹲下身探了探谢小乙的鼻息,语气带着几分急惶,“这是我结拜的三弟!”
话刚说完,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来人一袭月白道袍,衣袂飘飘,周身似笼着一层淡淡的清辉,正是真武道宗掌门陆天随。
他显然是被胭脂凤的凤鸣引来的,脚下步伐虽快,却依旧步态从容:
“弟子陆天随,拜见宁华师叔,十几年了,宁师叔终于舍得回来看看了?”
“你知道我讨厌被门规束缚,就别拿话奚落我了。”
宁华微微一笑,随即伸手指向昏迷的谢小乙。
“天随,有件麻烦事要跟你说。”
陆天随顺着她的指尖看去,目光在谢小乙眉心那点残留的金光上顿了顿:
“看他年纪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