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乒乒乓乓的脆响里,一众护卫转瞬就被撂倒,偶有想逃者,也被季伯兄弟追上挥鞭砸死。
季伯叔啐了口唾沫,嗤笑:“一群一品废物,也敢跟我等三品巅峰的较量!”
说罢,五兄弟围拢马车,车夫吓得滚下车跪地连叫饶命。
季伯英扬鞭猛砸,直接爆了他脑袋,又一鞭抽裂车帘——
帘内赫然立着位绝色少妇,被老嬷嬷紧紧护在怀中。
五人瞬间看直了眼,季伯叔咧嘴淫笑:
“这小娘子竟这般标致!咱五兄弟轮番快活后再杀,那老东西,一鞭砸死便是!”
“大哥,我先上!每次都是我刷锅,今天怎么也轮到我打头一炮了吧?”
“五弟凭啥你先?我都憋了半个月,大哥让先也是让我!”
“二哥你少扯!上次打昏那个女侠你就捷足先登,这次轮也轮到我了!”
“狼多肉少,不捷足先登又被你玩死,我们还玩个屁?”
“都别争了!要么一起,要么抽签!”
“一起个屁,咱们五个人怎么一起?”
“蠢货,你好好想想?”
“.......哦哦哦!卧槽,还是大哥你狠!”
听着那污言秽语,嬷嬷扑到车边跪地磕头:“好汉饶命!求放过我家小姐!”
季伯英一把将她扯下车,钢鞭顶住她脑门,冲车上吼:“小娘们儿,叫什么?想让她死痛快,就自己下来脱!”
车上美妇吓得不敢动弹。
季伯英狠捏住那嬷嬷手腕,嬷嬷惨叫。
少妇心头发紧,急喊:“我叫慕容诗诗!”
“那就下来脱衣服!”
慕容诗诗吓得浑身打颤,死死抵着车壁:“你们再逼我......我就咬舌自尽!”
季伯英嫌聒噪,钢鞭一挥,“啪”地砸烂嬷嬷脑袋。
季伯达探手揪着她发髻,一把扯下车。
慕容诗诗踉跄着要跑,刚迈两步就被季伯强攥住手腕,“哧啦”一声,衣袖被撕下大半。
她疯了似的往左冲,季伯常横臂拦住,指尖勾住她裙摆一扯,布料碎裂声刺耳。
转身想往右逃,季伯叔早堵在跟前,单手扯住她腰带,狠狠一拽,外衫应声滑落。
慌不择路往后退,季伯强肉身拦住,后背衣衫被拉扯得支离破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慕容诗诗绝望的哭喊穿透尘嚣,飘到远处谢小乙耳中。
看着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猛地一动——
那眉眼间的脆弱与倔强,竟和破庙里被自己强迫时的慕容薇有七八分相似。
谢小乙眉头一皱,暗自吐槽:“罢了,再当回好人吧!”
脚下“燕翻云”轻功骤然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