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的模样,竟是真的!
不过这“闻香识女人”,虽不是必须守的秘密,可要说靠鼻子闻出女人的身子底细,有点变态了。
还是编吧!
“因为我这个人天生会观相!”
慕容诗诗满眼诧异,都没多想就问他:
“这也能看出来?到底是什么相术,竟能断这......这些私密事?”
谢小乙眼皮半耷着摆出高人的架势,一脸故作高深的淡然。
“自然能看出来,相术讲究形气相应、神形合一,观你面相便知根由。
你印堂清透无杂气,眉眼间神凝气纯,这是身元未破之相。
再看你夫妻宫平润无纹,唇色鲜妍带清光,精气神凝而不散,
这合着道家‘气清则身洁’的说法,岂是寻常已嫁妇人的面相?”
慕容诗诗身子一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想到之前的委屈,她只默默侧过身,双手抱膝蜷着,低下了头......
谢小乙手足无措,愣了半晌才开口:
“别抽泣了,放心,这秘密我替你守着,半个字也不会往外说。”
“我......我可没哭!”
“所以我说的是——别抽泣了啊?”
“那还不是一样,有什么区别吗?”
谢小乙挑眉,一本正经地掰扯:“这你就不懂了,但凡哭者,有泪有声者为哭,
有泪无声者为泣,无泪有声者为嚎,你这顶多算泣,可算不上哭。”
慕容诗诗眼角还挂着点湿意,被他这话逗得一愣,嗔道:“你懂得还真多。”
谢小乙眯眼一笑,转过了身。
手中枯枝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火堆,火星子簌簌跳着,揉碎了满夜清宁。
夜色晕染开,天幕缀着疏疏朗朗的星星,清辉薄似纱,柔柔覆在山野间。
夏夜的风轻拂,卷着草木的淡香,火堆里枯枝噼啪轻响,倒衬得这夜愈发静婉温柔。
火光照着慕容诗诗的侧脸,她望着跳动的火苗,轻声开口:
“自打嫁与苏慕青,他待我是极好的,府中何事他都合我的心意来。
可偏偏......偏偏就是那些夫妻间的事,他半分也不沾。
同处一个屋檐下,别说亲近,便是指尖无意间碰到,他也会不着痕迹地避开。
这般相敬如‘冰’,看着是周全,其实比寻常夫妻吵闹,更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慕容诗诗一口气说了许多,胸口那股憋了两三年的闷意竟散了大半,连呼吸都觉得轻快了些。
那些压在心底、对着身边人一点也不敢吐露的委屈和茫然,
却对着眼前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说出来,竟莫名觉得舒坦。
她自己也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