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哪能催着你?
我这就叫晴儿过来伺候你研墨铺纸、端茶递水,您只管安心慢写!”
欧阳晴?
对啊,我怎么把我的初衷给忘了?
我可是为了那个走起路来“胸飘飘”的欧阳晴才留下来的!
谢小乙恍然大悟,脸上却一本正经:
“经常劳烦令嫒反倒不妥,不过既是欧阳老板一番心意,那我也就别太拘礼了。”
欧阳策心中大喜。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那晴儿天生丽质,寻常子弟见了都挪不开眼,谢莫哪能不动心?
虽说这样委屈了女儿,可只要能让他速速动笔,我京华书肆大赚,牺牲这点也值了!
“那好,有劳谢少侠了,我这就叫晴儿来鞍前马后,保证无人打扰你动笔!”
......
有了欧阳晴,谢小乙来了动力。
见她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他笔下有了计较,凡触到情浓处,淡淡几笔点到即止,就是这种留白,让人心里挠得慌。
如此写了近半个时辰,欧阳晴看的难受,终是按捺不住。
“少侠......你这般写,偏生到最动人处便停了,倒叫人心里悬着,不知后续究竟如何。”
鱼啊!
快到我网里来!
“姑娘既好奇,实不相瞒,我心中原有‘足本’,字字句句皆藏着乾坤,你想知道吗?”
“想!自然想!”
“既想,那便寻个时辰见,我好说与你听。”
“这......这怎行?白日少侠需要赶稿,夜里更是不妥,若被爹爹瞧见,岂不是要怪罪?”
“既怕人瞧见,那便偷偷的。夜半三更,院中西角的柳树下,没人会去的。”
欧阳晴看着谢小乙,心尖一颤。
他这话明晃晃的,竟是邀她夜间幽会,自己若真应了,岂不成了旁人眼中轻佻随便的女孩儿?
她正要开口严词反驳,脑海中却忽然闪过“金瓶梅”第十三回,李瓶儿墙头密约的光景。
那般盼着、念着,藏着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意,不也正是这般偷偷摸摸,又情难自禁?
欧阳晴有些懂了几分书中人的心思,反驳的话堵在喉咙,竟说不出口了。
她再抬眼看谢小乙,帅气十足,胜过书中人,哪里是西门庆能比的?
“好,不过见面咱们只讲书中的故事!”
“那是自然,我弟弟的故事很精彩,欧阳姑娘肯定喜欢!”
......
柳疏风细月横窗,转瞬便至夏夜初上。
夜半三更,院中西角柳树影疏斜,月色浸地如霜。
欧阳晴屏气敛声,蹑脚从廊下绕来,怕鞋子踩地有声,于是偷偷脱了绣鞋提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