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纸,端茶递水伺候周全,莫要耽误了少侠赶稿!
咱家能有今日,全靠谢少侠,你可得尽心!”
说着又拍了拍谢小乙肩膀,一脸托付:
“谢少侠,晴儿手脚麻利,心思细,有她伺候你,你只管安心写。缺什么少什么,尽管支使她!”
谢小乙忙拱手应下,脸上一本正经:
“老板放心,晴儿姑娘心细,有她在侧,在下手中这根‘笔’,定让它闲不下来!”
“我不要!”欧阳晴猝不及防冲口而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欧阳策当即愣住,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家女儿,满脸不解:
“晴儿,你这是作何?谢少侠赶稿正需人伺候,这是多大的好事,你怎地还推拒起来了?”
旁边的丫鬟小厮也都愣住了。
小姐今天是怎么了?
整个人扭扭捏捏的,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欧阳晴看到众人的眼神,这才惊觉自己失言,脸颊“唰”地爆红。
心中腹诽:
“可是——
他说的那根‘笔’压根就不是一根好‘笔’啊!
不对!不对!
‘笔’是极好的,是用的人有点坏,而且坏死了!”
她捻着衣角绞来绞去,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最后嗔怪地瞪谢小乙一眼:
“我这就去备文房,定让你写得舒心。”
......
自那日起,京华书肆后院的小书房便成了谢小乙与欧阳晴的专属之地。
白日里满室墨香,笔下生花。
夜里烛火摇曳,软语呢喃。
谢小乙那根“笔”,竟真如他所言,半分也未曾闲下来。
白天的笔写尽书中世俗百态,晚上的“笔”,写尽榻上缠绵、寸寸情深。
欧阳晴初时还带着女儿家的羞怯,夜里躲躲闪闪,呼吸都放的很轻,生怕被人瞧见没脸做人。
可渐渐的,那份羞怯便揉进了温柔里,烛火下,更是卸了所有拘谨,
软语相偎,将万般缱绻,都融进那支从不停歇的“笔”尖里。
这样日夜兼程,原本看似难成的后半部书稿,在半月之期内,被谢小乙硬生生一气呵成。
看得欧阳策拍案叫绝,连称“神来之笔”。
书稿一成,京华书肆当即开张,消息一出,京中权贵百姓争相抢购,书肆的门槛日日被踏破。
一时之间,京华书肆名震京城,成了最炙手可热的书肆,“卸磨杀驴”更是被人们戏称“文曲星下凡”。
欧阳策乐的胡子开了花,只当女儿是尽心伺候贵客,却不知自家姑娘早已成了那文曲星身边最贴心的“解语花”。
更不知谢小乙那支“闲不下来”的笔,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