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他额角渐渐渗出一层冷汗。
华素问站在一旁,自始至终看不懂他掌心那团清水究竟有何玄妙,更不知什么青霉素、灭菌之理。
可她看得懂——师弟每一分凝神、每一缕轻颤,都在拼尽心力。
她心头一软,上前半步,轻轻抬起衣袖,小心翼翼拭去他额角的冷汗,声音轻柔:
“师弟,你辛苦了。”
正自凝神,谢小乙没敢说话,只是冲她淡淡一笑。
不过半柱香工夫,三步功成。
谢小乙掌心托着那颗药液珠,抬眼看向华素问,声音沉稳:
“师姐,烦请你在前面引路开门,我们去找穆娉婷。”
华素问没有半分迟疑,温顺地应了一声:“好。”
她知道师弟现在肯定很辛苦,于是快步上前,轻轻推开静室之门,安静地为他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不多时便来到穆娉婷静养的医室。
室内,华灵枢正守在榻边照料,见二人进来,刚要开口,目光却先被谢小乙掌心那团泛着淡淡荧光的药液珠吸引。
“师弟,这是什么?”
谢小乙淡淡一笑:“这是给穆姐姐治病的解药。”
华灵枢身为医门大弟子,一生见惯疑难杂症,对花柳恶疾更是深知其害。
此病邪毒入骨,浸血侵髓,古来便无根治之法,至多用药稍稍遏制,即便是耗尽毕生医术,也难断病根。
他望着榻上病容憔悴的穆娉婷,再看向谢小乙掌心那枚微光流转的药液珠,沉声反问:
“师弟,你可知花柳毒乃是不治之恶疾?寻常药物连压制都难如登天,你可有把握?”
谢小乙点点头:“穆姐姐虽不幸染毒,但并没有到最严重的地步,我有七成把握。”
华灵枢看他一脸笃定,不似妄言,心中虽仍是不解,但终是点了点头:
“罢了,法无定法,医无常方,且按你之法一试。不知此药,是内服还是外敷?”
“既不内服,也不外敷。”
华灵枢又是一怔:“那......该如何用药?”
榻上穆娉婷也轻轻蹙起眉,满眼不解:“谢莫,既不内服,也不外敷,难道......是让我闻一闻便能治好?”
谢小乙闻言轻轻摇头:“穆姐姐信我便是,不是用来闻的,你先伸出手臂,把整个袖子撩起来!”
穆娉婷虽满心不解,却对他深信不疑,缓缓抬手,将一侧衣袖轻轻撩起,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臂。
谢小乙走到榻前,目光落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心头微沉:“大师兄,麻烦你取银针来。”
华灵枢虽不明所以,却依旧依言取来银针与火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