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说完,他便转身,潇洒地离去。
房门,被重新关上。
“公主!公主你怎么样了?”
小翠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扶起扶摇,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哭得撕心裂肺。
扶摇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她慢慢地推开小翠,挣扎着爬到了书桌前。
她拿起桌上的毛笔,颤抖着想要蘸一点墨水。
却发现砚台里的墨,早已干涸。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额头的伤口上,轻轻一抹。
用自己那温热的,带着屈辱和不甘的鲜血,当做墨汁!
然后,在一块干净的白绫上,一笔一划,写下了一行血字。
“秦风,勿念。”
“若有来生,再为君妻。”
写完,她将这块血书,小心翼翼地折叠好,塞进了小翠的手中。
“小翠,如果……如果我死了……你想办法,把这个交给他……”
“公主!你不要做傻事啊!”
小翠哭着跪倒在地。
扶摇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换上了那身,她早已准备好的鲜红的嫁衣。
那嫁衣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
第二天。
婚礼吉时,将至。
整个剑门关,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关外,五万北蛮铁骑结成战阵,严阵以待,黑压压的一片,煞气冲天!
城墙之上,弓弩上弦,刀枪林立,大夏的禁军,和嬴无忌派来的高手,遍布每一个角落。
一只鸟都休想飞进来!
嬴无忌亲自坐镇在城楼之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关外那条通往南方的唯一官道。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风,你到底会不会来呢?
他很期待。
喜堂之内,拓跋烈已经换上了一身同样喜庆的红色皮袍,满脸不耐烦,等待着新娘的到来。
司仪看了一眼天色,高声喊道:
“吉时已到!有请新娘——”
话音刚落。
身穿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霞帔的扶摇公主,在两名嬷嬷的搀扶下,走进了喜堂。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步步走向那个她命中注定的地狱。
“好!好!好!”
拓跋烈看着那身穿嫁衣的美人,激动得搓着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快!快开始!”他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司仪不敢怠慢,连忙高声唱喏:
“新郎新娘,就位——”
“一拜天地——”
就在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