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说,本皇子就一个一个杀,从最小的杀起,直到你愿意说为止!”
说罢,六皇子再次挥了挥手,那个抱着孩子的侍卫点了点头,一把将孩子举过头顶。
“不要啊!”曾大郎君的妻子哭得撕心裂肺,哀求着、痛哭着。
曾家其他人更是被吓破了胆,年纪小的被年长的捂住脑袋,更多的则闭上了眼睛,不忍见孩子血溅当场。
六皇子的眼中平静无波,见这一家子人只顾害怕,却没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拦,“可惜了!”
曾凡知道六皇子这句话的意思,可他更明白,就是将事情说出来,六皇子和蔡国丈都不会放过他,到头来还是一死。
与其这样不如赌一把,他赌六皇子不会赶尽杀绝,对外头的人会发现曾府的异常。
侍卫见状,举着挣扎的孩子,双臂用力,便要狠狠摔下!
“我说!我说!”悲痛的声音划破院子。
曾凡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了身旁。
曾大郎君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气力,趴在地上,浑身痉挛着,“殿下,小人愿意说,求你放过犬子!”
六皇子叹息一声,挥手示意侍卫将孩子还回去。
曾凡在六皇子的眼中看见了惋惜之色,他的脊背立刻湿透了,中衣黏在他的身上,难受的厉害,可他却像是没察觉到。
因为就在方才,他感觉到若不是大郎这句喊声,六皇子会真的摔死那个孩子。
疯了,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