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底的锐利瞬间被怒火取代。
“那你你再试试这个!”
桃兔的怒吼压过海浪拍礁的声响,腕间青筋暴起,名刀金毗罗的银芒比刚才亮了数倍,浓黑的武装色像凝固的墨,死死裹住刀身。
斩击划过海面的瞬间,海面被硬生生劈出一道数十米宽的沟壑,海水来不及合拢,连远处的礁石都被刀风扫得崩裂,碎石在夜色里飞散,砸在海面上溅起成片水花。
摩根站在礁石上,指尖的无尽酒壶早揣进怀里,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奋,这样的斩击才像话嘛。
将流樱凝聚在右手掌心,对着劈来的斩击轻轻一贴。
没有硬抗,只有引导。
轻轻一挑,那道能劈开山峰的斩击,竟像被水流带动的落叶,瞬间改变了轨迹,从“斩向摩根”变成“冲向夜空”。
“嗡——!”
银亮的斩击裹着武装色,像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直窜天际。
只听“哗啦”一声闷响,原本遮着月光的厚重云层,竟被这道斩击硬生生撕碎,裂开一道狭长的口子。
清冷的月光顺着缝隙倾泻而下,把海面照得亮如白昼,连浪花里的细沙都清晰可见。
摩根看着夜空里散开的云絮,掌心的流樱缓缓褪去,语气里多了丝认可,却依旧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
“这才像话。”
他瞥了眼还悬在半空的桃兔,眼神里的不屑淡了些,却没完全消失,“早该用这力气,刚才那刀软得像没吃饭。”
桃兔咬着牙,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无力取代。
她攥着金毗罗的刀柄,指节泛白,却没再挥刀,她不得不承认,摩根说的是实话。
刚才那记“断海斩”已经是她的极限,可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勉强像样”。
茶豚往后退了两步,牛仔帽随手扔在地上,指尖的关节“咔咔”作响,身体就开始剧烈变化!
肌肉疯狂鼓胀,原本合身的布料瞬间被撑得撕裂,棕色的鬃毛像淬了钢的针,从皮肤下密密麻麻钻出,顺着脖颈蔓延到背脊。
最惊人的是他的背脊,层层叠叠的竹节状硬甲破土而出,泛着冷硬的淡黑光泽,每一片硬甲边缘都带着锋利的棱。
茶豚整个人眨眼间化作小楼高的巨兽,獠牙从嘴角突出,泛着慑人的寒光。
“小子,少得意了,我可是动物系猪猪果实幻兽种豚武者形态!”
茶豚粗哑的吼声压过海浪声,带着兽类特有的厚重。
豚武者在日本神话里披挂铠甲的野猪精怪,此刻在他身上完全具象化:
背脊的硬甲自动展开,像两扇弧形盾牌护住两侧,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