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桃兔握着金毗罗的手腕微微发颤,剑刃划过空气时,竟没了往日那般锐利的破风声。
“祗园?”
茶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眼底没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认真。
“我很担心你。”
桃兔猛地收剑,金毗罗的剑鞘发出“咔嗒”的脆响,她别过脸,不愿让茶豚看到自己眼底的不甘:
“我没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全是那天在海军食堂,她拼尽全力的斩击被对方两根手指轻松挡住。
今天的报纸她看了,他又变强了,现在的自己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了。
她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这双手握了三十年的剑,赢过无数敌人,曾让她坚信无果实也能站在巅峰。
可摩根的出现,像一道鸿沟,让她看清了纯粹剑术的局限。
女性天生的肌肉量、骨骼强度,在绝对的体魄差距面前,再精湛的技巧都显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