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铁锅烧得冒烟,他倒上橄榄油,油温刚到适合煎鱼的程度,鱼肉就下锅了。
滋滋声里,金黄的焦壳慢慢形成,撒盐时手腕的弧度,和早上老板的动作分毫不差,却比老板更稳、更准。
苏西凑在旁边看,看着他随手切的萝卜丝细得能穿针,看着他颠勺时锅里的食材像长了眼睛,没撒出来半点,忍不住问道:
“摩根,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呀?真厉害!”
摩根正把煎好的金枪鱼盛进盘子,闻言挑了挑眉:
“没学过啊,只是看别人做了一遍,就记住了。”
他拿起紫苏叶点缀在盘子里,又把熬好的味噌汤端过来,汤面浮着的葱花分布均匀,“不难啊,跟着感觉来就行。”
苏西尝了口金枪鱼,外酥里嫩,脂肪的香气混着紫苏的清苦,忍不住笑出声:
“哪有人第一次做就这么好的!”
摩根却没觉得特别,只把汤里的豆腐块都捞给她:
“你喜欢就好。”
摩根完全没意识到,那些被他“不经意”记下的细节、靠身体掌控力完美复刻的步骤,在别人眼里,已是顶尖的厨艺。
夜色渐深,两人坐在露台上吃着晚餐,海风卷着食物的香气,远处的星星亮了起来。
苏西靠在摩根肩上轻声说:
“以后我们走到哪,你就做当地的好吃的,好不好?”
摩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拂过她嘴角沾着的酱汁,语气里满是纵容:
“好啊,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海风卷着他们的笑声,漫过平静的海面,此刻的时光,只属于彼此。
新世界某海军支部的港口,海风裹着远洋的咸腥味,吹得码头的帆布“哗啦”作响。
绿牛的旗舰刚靠岸,甲板上士兵们列队站得笔直,连呼吸都透着紧绷。
新大将的压迫感,比新世界的台风还让人窒息。
而码头的木箱堆上,卡普早歪着身子坐了半个钟头。
他怀里揣着袋刚从支部食堂摸来的仙贝,见绿牛踩着军靴朝自己走来,只是慢悠悠地往嘴里塞了块仙贝,嚼得“咔嚓”响,连眼皮都没抬:
“怎么,荒牧小子?”
绿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本就对卡普“放水”的事耿耿于怀,此刻见对方这副散漫模样,更是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卡普是青雉的老师,万一在他眼皮子底下给青雉通风报信,自己三个月抓人的承诺,岂不成了笑话?
“卡普中将,这里有我就够了,请您即刻返航。”
绿牛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正义披风在风里绷得笔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