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怀的,又不是你的种?!”
“周卫庭呀周卫庭,我就说你没事儿别总管别人的闲事,把自己家管好不行吗?”
“搞得你媳妇左一个右一个的怀孩子,这孩子还不是你自己的,你亏不亏?”
“许晴,你……”周卫庭再也绷不住了。
要是指责许晴胡说,那么就坐实了他和周明明做了这件事。
可这么一来,他和许晴复婚的机会,就已经非常渺茫了……
要是不认,那就证明周明明真的在外面有了野男人,他作为男人的面子又应该如何安放?
周卫庭正不知如何回答之际,抬眼,看到了父亲周棣唐正冷冷地看着自己,冷汗顿时就流了下来。
不,不对,他不是来劝阻许晴不要闹事的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他的审判大会?!
周卫庭这才意识到,许晴是故意的。
她在嘲笑自己,捉弄自己!
周卫庭的脸色异常难看,许晴却只是笑着转头看向了周棣唐:“周师长,虽然你是这次调查组的主要负责人。”
“但鉴于周卫庭的缘故,我改主意了。”
“我认为你不会秉公处理这件事情。”
“所以我需要把我所有的资料都递交给周师长的上层负责人!”
什么?!
周棣唐勃然大怒:“小晴,你不要太过任性!调查组的事现在由我全权负责,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说着,他一挥手:“把资料拿过来!”
两名干事立刻疾步走过去,就要把资料从许晴的手里夺走。
但庄守兰却先前一步跑到许晴身前,拐杖重重一敲地面:“没有天理啊!”
“说什么是调查组的主管负责人,还派自己儿子出来打人!”
“这叫什么公平,叫什么正义?叫什么秉公处理啊?!”
“这是庶屈打成招啊!”
“为了避嫌,不让所有跟陆家有关的人参与调查,但却让逼着我闺女去死,还打我闺女的人参与啊!”
“青天啊!这是欺负我们老百姓啊!”
庄守兰这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手中的拐杖更是把地面敲得“咚咚”作响。
朱铁牛一看,这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儿了,还不赶紧跟着整点活?
那这乐队不是白雇了吗?
这么一想,他立刻就朝着乐队使了个眼色。
唢呐大鼓大铜锣一块儿响了起来,朱铁牛扯着嗓子,随着铜锣的节奏大声喊冤。
唢呐:呜哇啦呜哇啦。
铜锣:当!当!
大鼓:咚!咚!
朱铁牛:“冤啊~~~~~”
这一声声的铜锣响得又急又响,鼓点也仿佛每一声都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