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情况就不一样了。
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说没听懂,但逼格不能掉。
“……”
沉默的身影让这片空间都显得有些冰冷。
“老祖,你这样真的不会惹怒他吗?”
泽欣有些担心。
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回忆的故事,放下的豪言,唯美的童话,约定的未来。”
有些时候泽欣真的很想吐槽一句。
“盗火行者你说话都不利索还学什么谜语呢真是的。”
不过或许是因为在谜语这条路上走的不够远,又或是词穷了,他那沙哑的声音缓慢放低,直至身后突然出现一道传送门。
“我还记得,每一个字,每一个故事。”
“直至如今,我仍相信着你曾描绘的未来,也坚信那未曾绽放的火焰,将会是未尽的黎明。”
转身,黑袍舞动之间,他走向了身后的大门。
留下的只有一道孤寂的背影,以及一声不存在于现在,也未曾留有过往的神谕:
[汝将以金血重铸其身,以此烈阳之下,长眠于灼金的天火之中。]
…
“哈~!”
深吸一口气,熟睡的少女自沉眠惊醒。
“诶?大姐头你醒了。”
一旁躺在大地兽背上,把自己肚子当跳床般将小家伙弹得在天上打滚的巴特鲁斯,看到泽欣惊醒也是起身开口。
“我……我这是怎么了?”
“盗火行者呢?”
“什么盗火行者?”白厄抬眸,疑惑的面容不像是演的。
这让泽欣有些不可置信。
“那竟然真的是个梦吗?”
说实话!有些扯淡!
泽欣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而我也太草率了,梦境可以解释一切吗?
于是,他把目光放在了凯文身上,想从老祖那边得到些不一样的答案。
“……”
老祖说我没有,我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翻译)
“总觉得很可疑呢。”猫猫嘟囔了一句。
虽然老祖一言未发,但泽欣总觉得这家伙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这冰鲜猪蹄坏滴很呀!
“所以,我是怎么睡着的。”
无奈,老祖不说,泽欣也没办法。
但她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你忘了?”
巴特鲁斯晃了晃身子,拿起一旁的岁月之镜。
“你拿这破玩意当锤子砸树果的外壳,结果果子没砸开,崩你自己脑袋上然后你就睡着了。”
“我……!”泽欣听到这个当时就觉得自己脑瓜子很疼。
随手一摸。
“天啊!这么大个包!”
所以你确定我是睡着了?而不是被砸晕了?!
“唔~!好疼~!!”
捂着脑袋,后知后觉的猫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