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欣被迫起身。
“等等,等等,这么多好吃的不吃也打包啊。”
伸手抓起一个火腿,再咬住几个包子,猫猫在惊呼中被拉走了。
……
砰!
一个桌子从会议室中飞了出来,正好从来到此地的泽欣面前滚过。
“好像……情况有点不妙啊。”
天地良心,前面泽欣说她们不会打起来了吧,真的只是一种感叹。
没想让情况真的变成这样。
“那刻夏老师!冷静!”
情况危急,两人不敢多想,开门便冲了进去。
一边冲一边喊并随时准备拦住掏枪的那刻夏。
当然,她们并不认为那刻夏会杀人,但不杀人归不杀人,通过先前的情况谁能保证他没有整出什么“对贤者武装”来?
但……
“那刻夏老师冷静!冷静,冷……”
“诶?”
很意外,预想中打作一团的场面没有发生。
现场反倒很沉寂。
很凝重。
那刻夏站在场中心。
以他为中心,前方梯形的高台上站着许多人。
最高处也是最前方站着的,是六位贤者。
在他们之后,陆陆续续诸多的学者,教师,甚至是老教授全部是面色阴沉。
或是在交谈,或是在沉默,或是闭眼沉思。
但就是没人说话。
也没人看向突然出现的二人。
“这什么情况?”
保持着推门的动作,泽欣用尾巴杵了杵身旁的白厄。
“不清楚。
但这应该不算打起来。”
白厄说的倒是没错,这的确不像是打起来的样子。
但泽欣敏锐察觉了那刻夏面前的空旷。
根据地上的痕迹可以得出,那里本应该有一个桌子。
“那刻夏老师。”
在如此凝重的氛围中,泽欣和白厄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那刻夏身旁。
却见这位双手抱胸的学者在闭目沉思。
听到身旁的呼唤,他那本因为情绪而较重的呼吸这才得以放缓。
“顽固,又天真。”
“黑潮是一种什么样的灾难你我共知,但你们却因所谓的基业,所谓百年扎根的传承,而将灾难化作轻描淡写的小敌。”
“树庭正是因有你们这样老化的思想,才走到如今这般外表光鲜亮丽,内在却腐败不堪的地步。”
这话说的那是一点也不客气。
但……
眼前的众人却没有反驳。
直至……
“泽欣,原名赛法利娅,诡计的半神,浪漫的走足。”
年迈的老者缓慢走下台阶,自三人不远处站定。
“我?”
泽欣张着嘴,指了指自己心说:“你们拿我当句号用呢?说不过那刻夏就提我是吧?”
还有,浪漫的走足?你说话怎么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