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侵蚀了般的快乐。
“其实,无所谓吧?”
“如果真的是老祖做的,那你会这么做只可能是因为需要这么做。”
“当然,如果那个漆黑的小三月所谓的过去,只是一场骗局的话。”
“那我也不想因此去怀疑什么。”
“当然……”
说到最后,泽欣抱着泡泡往后一躺,看着天花板出神。
“我相信老祖不会害我,所以即使你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也只会是为我好。”
就如最初凯文问她:
“你对我的信任,我是说各方面的信任,是不是太高了。”
其实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怎么回答都别扭。
我信任你,仅仅只是因为你是凯文。
但这层意思无法真切的表达。
很霸道,很无理取闹,又毫无依据。
但有时就是这样,信任,是不需要理由的。
信任本身,便是这个世界上最荒谬,也最纯粹的现实。
有人付出所有,却换不来一道真心。
有人站在那里,便已赢得了一切。
老祖便是后者。
在他没有对泽欣做出任何值得信任的行动前,便已赢得了她的全部真心。
因为你是凯文。
就这么简单。
所以,行动有时比言语更加能解明一切。
再用老祖的一句话。
我对你的信任,远超腰间的这面镜子。
既如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至于凯文:“……
没有隐瞒,是真的不知道。”
“哦。”
凯文:“……
晚上还吃面吗?”
“吃。”
凯文:“那你早点睡。”
“突然又不想吃了。”
凯文:“……
我果然应付不来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