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鲁斯闹出的动静,阿格莱雅甚至少有的出现了清闲的时光。
以往此时到家,这位美丽的女士大概会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之中。
去编织出一件件美丽的,堪称艺术品的外衣。
但今日,她却安静的坐在那里,好像是在等着什么。
一分,两分,三分。
她其实可以去看,去看她所等待之人是否有所回应的可能。
这对她来说很简单。
但她没有。
话以说明,她尊重那个女孩的任何选择。
所以她唯有,也只能等待。
等待那个孩子回到她的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分钟?
十分钟?
一个小时?
或许更久,又或只是等待让她产证了久违的煎熬。
她就那么坐着,安静而又端庄。
却又……掩盖不住那份落寞。
直至…门口好似投来一道目光。
她心有所感,循声望去。
就如初遇时那般,感受到丽人的视线,某只猫将自己的脑袋缩了回去。
却又因并未衡量竖起耳朵后的海拔,导致那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无可遁藏。
只是,这一次没有金织的大手去抓住她。
当然,泽欣也不会等到那一步。
“那个……”
耳朵的海拔再度拔高,那位可爱的,却又稍显局促的少女探出头,看着安静坐在屋内的身影抿了抿嘴,随后……
推门而入。
她有些局促,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事实上阿格莱雅还在等自己,是她没想到的。
她本想早点回来,但……小家伙在下水道的导航能力好像有点差。
也因此导致一人一兽迷路了好一会,这才是找到机会从下水道钻出来。
这也导致此刻的她在阿格莱雅眼中很是狼狈,有些脏兮兮的,也与她这干净整洁的织衣坊格格不入。
但……
她笑了。
因为那个纵使灰头土脸的小猫亦如曾经那般,回到了这里。
“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纵使内心千丝万缕,端庄的丽人依旧如此优雅。
只是那份藏匿不住喜悦,好似在昭示她此刻对内心。
“我……”
抿了抿嘴,泽欣将藏在身后的小鱼干罐子抱在怀中。
犹豫一秒,她在阿格莱雅的注视下,将空了的罐子向前一递。
“我的小鱼干吃完啦。”
阿格莱雅:“……”
这还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开场白呢。
不过……
站起身,美丽的身影缓慢来到泽欣面前。
这一刻,那胡闹的开场胜过千言万语。
也预示着那道无形的裂痕,彻底归于虚无。
她伸出手,为眼前之人抹去脸上的污渍。
又想伸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