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苏酥咔嚓咬了一口苹果
“去厂里打螺丝,去送外卖,哪怕去扫大街,都能活。”
“至少比那个被剥了皮的女孩强,她连活的机会都没有。”
柳菲菲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从床上爬起来
“谢谢大师救命之恩。”
她没有问卦金的事。
因为她知道,自己那张卡里的几百万,估计连违约金都不够赔的。
但季长风还是叫住了她。
“那个泰国阿赞的地址,留下来。”
柳菲菲愣了一下,写下了一个地址。
“大师,你要去?”
“我不去。”季长风收起地址
“但我会把这个地址,交给有关部门。”
“还有,”季长风指了指她的脸
“以后多做善事,或许那满脸的疤痕,会慢慢淡一点。”
柳菲菲走了。
她戴着帽子和口罩,背影佝偻
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没人知道她以后会去哪里
也许会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但至少,她不用再担心每天早上醒来,枕头上有一层人皮。
送走柳菲菲,小院重新恢复了宁静。
苏酥看着那一池被净化过的清水,突然叹了口气。
“老板,你说人类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那张皮呢?”
苏酥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
“虽然我也爱美,我也敷面膜,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去剥别人的脸啊。”
“因为贪婪。”季长风重新泡了一壶茶。
“《离为火》卦,离中虚。”
“越是内心空虚的人,越需要外表的光鲜来填充。”
“柳菲菲以为换了张脸就能换个人生”
“殊不知,人生是由骨头撑起来的,不是皮。”
苏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掏出一面镜子,左照右照。
“老板,你帮我看看,我这脸没问题吧?不会掉吧?”
季长风瞥了她一眼:
“你是妖,只要你妖力还在,就算变成了八十岁老太婆,你也依然是只狐狸。”
“那就好,那就好。”苏酥松了口气
“对了老板,刚才那一场法事,咱们还没收钱呢,那女人跑了,但这单生意算谁的?”
“算陈工的。”季长风淡定地说,“她是陈工介绍来的,尾款找陈工结。”
“老板你真黑”苏酥竖起大拇指,“不过我喜欢”
“今晚我要吃海鲜大餐,要弥补我刚才受到的视觉创伤!”
“可以。”季长风看着天上的月亮
“不过,先去把院子扫了。刚才的蛊灰,一点都不能留。”
“啊?又是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