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季长风正在调整最后一面镜子的角度。
“铜铃为纯阳之金,声音清脆。”
“当煞风吹来,撞击铜铃,发出的就是金声玉振的阳音”
“而那些凸面镜”
季长风调整好角度
阳光照射在镜面上,汇聚成一道刺眼的光束
直直地射向天元大厦的那排鱼鳃格栅。
“镜乃金水之精,能避邪反射。凸面镜具有散煞的功能。”
“他们把煞气吹过来,我们就把光煞射回去。这叫回光返照。”
“搞定。收工。”
当天晚上。
西北风又起了。
呼啸着穿过两栋楼之间的空地,直扑16号楼而来。
赵大妈一家人紧张地坐在客厅里,盯着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
往常这个时候,呜呜声早就该响起来了
小孙子也该开始哭了。
但是今天,静悄悄的。
不,不是静悄悄。
窗外传来了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那声音密集,盖过了风的呼啸。
原本沉闷压抑的气场,被这清脆的铃声一激
变得轻灵起来。
小孙子在摇篮里翻了个身,睡得正香
甚至还咯咯笑了一声。
“没哭!真的没哭!”赵大妈激动得热泪盈眶“那鬼哭声没了!”
而在两百米外。
天元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他就是之前那个在古玩城吃瘪的李总监。
“今晚风大,那帮穷鬼应该被吓得够呛吧?”李总监冷笑
“再搞半个月,房价跌到底,就能收网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眼前一晃。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对面那栋破楼射过来
正好晃在他的眼睛上。
“什么东西?”李总监下意识地抬手挡眼。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密集的叮叮当当声。
原本应该形成的风煞被破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铜铃转化后的躁金之气。
这种气场被凸面镜反射回来
全部聚焦在了天元大厦的这个窗口。
李总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
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该死!那帮穷鬼干了什么?”
他拿起望远镜一看,只见对面的阳台上
挂满了亮闪闪的铜铃和镜子
李总监气急败坏,只觉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第二天一早。
赵大妈提着一大袋子自家腌的腊肉,兴高采烈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