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入云的天元大厦。
“看来,连拔了他们几颗钉子,天元集团终于坐不住了。”
还没等两人商量出对策
院门外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老者。
他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长条形锦盒
苏酥躲在老槐树后,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老板...”苏酥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个人...不是人。”
季长风微微一怔:“妖?”
“不,是人。”苏酥纠正道
“但他身上没有活人味。
“他身上全是那种在棺材里躺了很久的陈腐味”
“还有那种为了防腐而涂抹的香料味。”
“虽然他心跳呼吸都有,但我感觉他就像个活着的僵尸。”
季长风眼神微眯:
“那是借寿之人。或者是常年侍奉在某种极阴之物身边的仆人。”
此时,老者已经走到了院门口,轻轻叩响了门
“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开门。”季长风整理了一下衣袖
苏酥硬着头皮过去打开了门。
老者并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门槛外,微微欠身行礼。
“季长风先生,久仰。”老者的声音像是古代宫廷里的太监,尖得让人生理不适
“鄙人姓福,是天元集团董事长赵天元先生的管家。”
“赵天元?”苏酥瞪大了眼睛。
“福管家有何贵干?”季长风端坐不动,完全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福管家也不恼,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微笑。
“我家老爷听说,最近本市出了位了不起的少年英才”
“连续破解了我天元集团设下的几个小玩笑。”
“老爷惜才,特命老朽送来一份薄礼,以及一封请柬。”
说着,他双手托举着那个紫檀木锦盒,递到了苏酥面前。
苏酥没敢接,看向季长风。
“放下吧。”季长风淡淡道。
福管家将锦盒放在石桌上,再次行礼。
“老爷说了,明晚七点,天元大厦顶层空中花园,举办南明河滨江开发二期工程奠基仪式暨风水研讨会”
“届时,季先生作为南明河畔的居民,还请务必赏光。”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季长风一眼
“季先生,这盒子里的东西,是老爷给您的考题。”
“若是打不开,明晚的宴会,不去也罢。毕竟,那里不招待庸才。”
福管家转身离去
苏酥盯着桌上那个紫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