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娘机械重复的动作。
“她是活死人。”
“在玄学上,这叫执念锁魂。”
“她的人其实已经死了。也许是几天前,也许是更久。”
“但是,她有一口气没咽下去,那口气,就是等儿子回来吃饭。”
“这股极强的执念,强行锁住了她最后的一丝生机”
“让她依然维持着生前的习惯,每天出摊每天做煎饼,每天等人。”
“她不知道自己死了。在她的世界里,时间是停滞的。永远都是那个大壮要回来的前一天晚上。”
“她做的煎饼,因为融入了这股执念,所以常人吃了,会受到她情绪的感染,悲从中来,泪流满面。”
苏酥听得头皮发麻,手里的煎饼差点掉了。
“那我们现在是在跟一个尸体说话?”
“嘘。”季长风制止了她“别点破。”
“活死人最怕的就是知道自己死了。”
“那怎么办?就让她一直在这儿等?”
苏酥看着大娘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阵难受
“这也太可怜了。万一她儿子永远不回来呢?”
季长风沉默了片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张。帮我查个人。”
“叫李大壮,山东泰安人,母亲叫……”
季长风看了一眼三轮车上贴着的收款码名字,“叫王桂芬。”
“查查他在哪,为什么还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