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黑色的头发。
“这是透骨钉,又叫追魂刺。”季长风用一块黄布包住手
将枚钉子拔了出来。
“那头发是”苏酥指着钉帽。
“是我的。”季长风脸色阴沉
“可能是之前在猫儿巷破阵动作太大,应该是掉落了头发。”
“那个老狐狸,当时虽然没露面”
“但他事后肯定去过现场,收集了我的毛发。”
“用我的头发,缠在透骨钉上,埋在每天进出的门槛下。”
“这叫千人踩,万人踏。每一个跨过门槛的人,都在无形中帮他踩我一脚,压我的运势。”
“久而久之,我的气运就会被磨灭殆尽,最终死于非命。”
苏酥听得头皮发麻:
“太阴毒了!这老瘸子简直是变态!老板,快把这钉子烧了!毁了这破咒!”
“毁了它太便宜他了。”
“《无妄》卦辞说:无妄之药,不可试也”
“意思是说,本来没病,乱吃药反而会死。”
“但现在既然他先给我下了毒”
“那我就要把这毒,成倍地还给他。”
季长风转身走向神龛。
“苏酥,去准备一碗生米,一只黑碗,还有三柱倒头香。”
“既然他想玩咒杀,那我就陪他玩玩反吟。”
问心斋的大门紧闭了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