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多了几分虔诚。
甚至有不少老人,刚一看到那截枯死的老槐树,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老板,我也想哭。”
苏酥揉了揉鼻子,声音有点闷
“这里的气场太容易共情了。”
季长风递给她一张纸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棵树。
万物有灵。这棵树受了六百年的香火和泪水,早已不是凡木。
它就像一个守望者,承载了半个华夏的乡愁。
两人准备前往祭祖堂。
“哎!有人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
“别动他!掐人中!”
季长风目光一凝。
在骚乱的中心,他看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冲天而起。
“过去看看。”
两人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只见祭祖广场的中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倒在地上。
看这老人的打扮,不像是本地人。
他手腕上戴着一只名贵的翡翠镯子
此时满脸涨红,双目紧闭,浑身剧烈抽搐着。
旁边几个像是家属的年轻人急得团团转
有人正拿着手机打急救电话,有人试图去扶他。
“别动我!”
地上的老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老人甩开试图搀扶他的家属
双手怪异地向后背着
他张开嘴,发出声音。
“我不走……我不走啊!”
“解手!我要解手!”
“放开额!额不离家!额死也要死在额家门口!”
周围的游客吓得纷纷后退。
“这老头是不是中邪了?”
“说什么呢?”
苏酥站在季长风身后,眼睛眯起。
“老板,不是鬼上身。”她低声道
“这老头身上很干净,没有外来的阴魂。但是……他的灵魂深处,好像有个东西醒了。”
季长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是血脉共鸣。”
他看着那个疯癫的老人
老人虽然在挣扎,但双脚却死死地扣着地面的砖缝
仿佛生了根一样,怎么都不肯挪动半步。
“他的祖先,当年一定是被强行绑走的。那股不愿离乡的怨气,流淌在血脉中。”
“平时潜伏不动,今日回到了这源头之地”
“被这里庞大的寻根气场一激,那股沉睡了六百年的记忆复苏了。”
老人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竟然按不住他。
“官爷!求求你!放额回去吧!额家里的麦子还没收完啊!”
老人涕泪横流,跪在地上对着虚空不停地磕头
凄厉的哭喊声,在香火缭绕的广场上回荡
听得人头皮发麻,心中发酸。
那是跨越了六个世纪的绝望。
那几个家属已经吓哭了。
“爷爷!你怎么了?我是阿文啊!”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