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日军步兵炮就不可能那样毫无顾忌了,炮口稍有偏差,或许就会把自己人给轰飞。
“班长,那些大家伙我们怎么办?”
有一名上等兵悄悄探头通过观察口看了一眼阵地下方,瞄到了距离越来越近的97改进型坦克庞大的躯体,坦克车身上金属铆钉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让他不由感受到源自于内心的恐惧。
这尚是这些新兵们头一遭在战场上遭遇坦克,恐惧是难免的。
“怎么办?凉拌!这玩意儿,知道在常德的时候,老子的老班长是怎么对付它的吗?”
一名从额头到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疤痕,几乎把整张脸划为两半的陆军中士眯着眼,将即将燃尽的烟头从嘴上拿开。
“班长,怎么对付的?”另一名士兵同样好奇而期待的问。
“我那时候的军衔和你们一样,就是个上等兵,看到这玩意儿朝战壕碾过来,腿都快吓软了,鼓起勇气不断朝坦克开枪,但这玩意儿铁皮厚的很,子弹在上面就留个白点,老子的班长就把哥几个的手榴弹捆成一捆,手提着就翻出战壕......”陆军中士仰首看着天,仿佛是陷入了过往回忆。
这件事,显然藏在他心里很久很久了,以前他班里的新兵们可没听自己的班长说过,就连他脸上那条几乎把脸劈成两半的刀疤,他也只是轻描淡写说是拼刺刀时候留下的。
“用的是集束手榴弹爆破嘛?”上等兵根据自己的理解说道。
“鬼子的坦克车上是有重机枪的,那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来,还有步兵伴随,谁能站起来隔着二十几米把一捆十几重的集束手榴弹精准投到坦克车下面,那我只能说他是阎王爷的亲儿子。”
陆军中士的脸色很平静。
“老子的班长,是在弹坑里闪转腾挪,外加装死人,一直等到那玩意儿距离他五米,才把拉着引线的集束手榴弹丢到坦克车下面的。”
“五米.......”几名新兵都愣住了。
一枚手榴弹爆炸的攻击范围都不止五米了,那七八枚手榴弹的威力,别说五米,就是隔着二十多米,都不安全吧!
“是啊!就是五米!鬼子的铁皮坦克被炸断履带冒出一团火球的时候,老子亲眼看到老子的班长整个人都被爆炸冲击波给吹起来,就像一片树叶一样。”
陆军中士依旧仰首望天,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狠狠抽搐着。
那道疤,就是被日军坦克炸飞的钢板碎片给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