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撒胡椒面。集中力量打歼灭战。这个道理在地质勘探上也适用。与其三个盆地同时铺开，不如先集中全国的力量在一个盆地里干。干出结果来再说。"
他停了一下。
"第三。关于盆地几何中心这个说法。"
他想了想。
"严格来讲，油藏的分布受控于地下构造。背斜、断层、岩性圈闭。不完全是简单的'锅底汇集'。但作为一个快速验证的思路，从盆地中心开始打井，逻辑上是说得通的。沉积盆地的中心往往是沉积层最厚的位置。沉积层厚，生油的物质基础就丰厚。这个方向值得一试。"
他的铅笔在地图上的松辽平原北部画了一个小圈。
"同志们。松辽平原面积虽然大。但南部河流交错，地形开敞，不是典型的盆地构型。真正三面环山、形成封闭盆地的是北部。就是松嫩平原这一块。"
他的铅笔在那个小圈里点了一个点。
"如果在松辽平原北部这个盆地里划一个几何中心。大概在安达县一带。"
他看着那个点。
"这里究竟有没有油。一钻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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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上有人发问了。坐在后排的一个干部。管财务的。
"打一口油井要花不少钱。光钻机调运、人员配置、后勤保障，一口井就是几十万。一下子打十几口。上百万的投入。如果打不出油呢？这个损失，谁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