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坏了,看不清了。”小周摇头,“咱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当年放陪葬品的前室。”
前室不大,空荡荡的,只有四幅复制品壁画。
东壁是侍女捧盒,西壁是仪仗持幡,南壁是门吏,北壁是通向后室的短甬道入口。
壁画颜色发暗,线条比博物馆里的更模糊。
“阿娘,墙上的人怎么都不笑呀?”小金山晃着阴妃的手,细声细气地问。
“光线暗,画得庄重些。”阴妃轻声应,牵着跟着众人往里走。
张阿难扶着李承乾,李恪在后面护着,慢慢的走进去。
穿过短甬道,来到后室,就看到一具巨大的石椁。
椁身线刻的门窗纹路依稀可辨,但多处有明显破损,边缘参差,仿佛被重物猛力砸击过。
“韦贵妃墓的原石椁在历史上多次被盗,盗墓贼用大锤砸裂多处,损毁非常严重。”
小周站在石椁旁,声音放低了些:“残破的石板现在都入库保护,不在地宫展出了。大家现在看到的这个,是按原尺寸复刻的模型。”
“石椁里面原本安放的是韦贵妃的木棺,但历经千年,棺木早已朽烂,化为尘土。考古发掘时,只找到了极少量的人骨残片,没有任何完整的棺木构件留存下来。”
韦贵妃怔怔地望着那石椁上的裂痕,牵着高阳的手猛地一紧,眼眶瞬间红了,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滑过脸颊,落在地上。
她急忙侧过身,抬手迅速拭去泪痕,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长孙皇后也默默垂下眼帘,指尖掐进掌心,偏过头去。
梁馨、杨妃等人也悄然别开脸,用指尖拭了拭眼角。
李丽质、汝南她们站在稍后些的地方,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拿袖口飞快地擦了擦眼角。
青莲她们也红着眼圈,无人出声。
李渊捋胡子的动作停了半晌,眼神锐利了一瞬,又迅速归于平静。
李世民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眸光沉冷如冰,盯着那崩裂的石椁,下颌线绷紧。
李佳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千年之后,只剩这空空石椁,确实让人唏嘘。”
小周见众人神色悲戚,只当是感怀千年物是人非,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小赵道,“这些皇室墓葬,大多早年就被盗扰,能留到现在的文物,每一件都不容易。”
“是啊!”小赵小赵点点头,心里也堵得慌:“想到那位贵妃最后只剩一把尘土,心里真不是滋味。”
李恪和张阿难一左一右扶着李承乾站在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