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大茂抓住机会,坑他一次钱了。
最重要的是,他敢肯定,他这会儿要是动手的话,许大茂这孙子,肯定是要去找公安来的。
他怎么可能上这个当。
所以他就继续跟许大茂打起了嘴仗,不仅如此,他还准备转移一下话题。
“傻茂,你少他妈在这里瞎胡扯,我问你,我跟秦姐的谣言,是不是你个孙子散播的?”
许大茂一听他说起了谣言的事情,也有些紧张。
“傻柱,你别想转移话题,你打我这事儿还没完呢?”
“哼,我就知道,谣言肯定是你编造的,咱们院子里除了你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家伙爱干这种事儿外,没别人了。”
傻柱语气笃定,像是已经抓住了许大茂的罪证似的。
“污蔑,傻柱你纯属是污蔑。”
许大茂跳脚。
就像傻柱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儿,愿意被许大茂扣上套人麻袋的帽子一样,他许大茂此时也不敢让傻柱把造谣的帽子,给他当众扣瓷实了。
“屁的污蔑?我还不了解你嘛,就凭你那小嘴叭叭的样子,肯定就是你个孙子干的。”
傻柱继续坚持。
“你肯定个屁啊,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
“证据肯定会有的,你个孙子就给我等着吧。”
“我等你个屁啊,傻柱你也别得意,我非把你狗日的套我麻袋的证据找出来,不让你个孙子逍遥法外。”
……
柱茂二人就这么跟个泼妇似的,相互骂街了起来,但也默契的不动手,始终都在嘴上下功夫。
因为他们俩一个是真真的造了谣,而另一个是真真的套了人麻袋。
虽然二人都抵死不承认,但也不敢有过分的举动,唯恐露出什么破绽,被对方给抓住了。
他们就这样一直持续骂到口干舌燥,谁也不肯先认输。
直到在外上班的人们都回来了,二人才在易中海等人的呵斥下,借坡下驴的相互罢了刀兵。
二人的骂战倒是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们过足了瘾,晚上的饭桌上少不得要拿出来当谈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