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外的多,满眼望去,到处都是年轻人,只有边缘地带有少量的成年人带着孩子在玩耍。
几人二话不说,买了票就欢快的加入了进去。
他们正玩儿得欢乐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陈近文?!”
滑行中的陈近文听见了声音,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几个女生,但都穿戴得严严实实的,他并没看出是谁在叫他。
不过他回头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生往下拢了拢围巾,又叫了他一声,他才认出,居然是他初中的同桌袁琳。
他不再用力,溜出了一段后,就回身来到了几个女生跟前。
“袁琳,怎么是你啊,你也在这里玩儿啊。”
袁琳笑了。
“我刚才看你滑过去,有点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你啊,好久不见了啊,陈近文。”
以前的话,她在学校还能偶尔看到,或者说去找过陈近文。
但自从陈近文提前毕业后,袁琳就没再见过他了。
她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上。
而且陈近文现在的身形变化挺大,她都差点没能认出来。
“呵呵,是啊,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你现在怎么样啊?学业紧吗?”
陈近文也感慨了起来。
他跟袁琳虽然只同桌了一年,但当时的关系一直处得不错,再加上有张老师和袁老师的关系,二人倒也算是处成了朋友。
并不像其他初中同学那般,如果不刻意去找,基本就会淡忘。
袁琳白了他一眼。
“哎呀,你这人,现在可是过年呢,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好不好?”
她现在在上高二,上了高中之后,她就感觉学业的压力很大。
尽管她也很努力,但实在是有些比不上某些个天生会读书的人。
今天原本也是趁着假期和过年,约了同学出来一起放松的。
陈近文此时提及学习,她心里自然不快乐了。
“呵呵,我的错我的错。”
陈近文此时也想起,当学生的时候,是最不愿别人问及学业的。
“这才对嘛,对了,我听说你工作了?还是在轧钢厂上班?感觉怎么样啊?”
袁琳展颜一笑,反问了起来。
“呵呵,也就那样吧,每天定时定点上下班,也没什么特别的。”
陈近文随口解释。
他上班后,又不喜欢钻营,纯粹奔着混日子去的,加之统计员这个岗位的工作颇为枯燥,哪儿会有什么特别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几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