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心里暗恨,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了惊讶,焦急的神色。
“我,我不知道啊,要不我先回家问问再说?”
她此时自然不能承认自己早就知道了棒梗偷鸡的事情,不然她就真成包庇罪了。
一个小孩偷鸡,一个大人包庇,那这个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所以刚才在贾张氏哭闹,局势越来越乱的时候,她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只有牺牲一下棒梗了。
没办法啊,都被人看见了,还怎么抵赖?
“这还用问吗?小民和栓子都看见了,这是铁证如山啊,还要问什么?
三位大爷,现在你们说吧,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许大茂自然不允许她耍滑头,而且还把易、刘、阎三人扯了出来,想让他们给秦淮茹施加压力。
“哎呀,行了行了许大茂,不就是一只鸡嘛,赔给你就是了,你又何必一直抓着一个顽皮的孩子不放呢。
谁小时候没犯过错?你小时候不也去女厕所偷看过嘛。”
傻柱此时又冒了出来,开始装起了和事佬,但他说话没分寸,直接爆了许大茂的丑事。
许大茂听得有些恼羞成怒。
“傻柱,现在是在说偷鸡的事儿,你狗日的瞎胡咧咧什么呢?
而且什么叫不就是一只鸡啊,我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鸡呢。”
“是是是,是下蛋的老母鸡。”
傻柱重复了一遍,但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再结合他刚才嘲笑许大茂的话,不难看出,他又在故意嘲讽。
许大茂自然也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音。
“傻柱你!关你屁事,要你在这里多嘴多舌……”
“嘿,傻茂,我刚不是说了嘛,路不平有人踩,事儿不平有人管啊,我看不惯你的做法,说句公道话怎么了?”
顿了一下后,傻柱又继续说道。
“得了得了,不就是几块钱的事儿嘛,用得着你这么逼着人家孤儿寡母的嘛?你也好意思,真是小气巴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