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僻静能接雷的空地儿,她还是能够找得到的。
“邵宝财,你可以了,我在审核,身上有任务,别在这里打扰我干活。”
就在箫品茗终于找定了地方,开始闭目与天雷周旋的时候,奉仙峰顶上,邵宝财一路紧追邹尘封,只为帮箫品茗要回属于她的零号号牌。
此时,又一次把邹尘封堵了个正着的邵宝财,听到邹尘封不耐烦的声音,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你需要审核的人都已经在擂台上了,剩下的人,都是其他内门弟子去审核吧?”
谎言被戳穿,邹尘封只好对邵宝财招了招手,示意去个僻静的角落去说。
“事无不可对人言,咱们就在这里说。”
见往日宗门里性格最阴郁的人,此刻竟然说出如此大气坦荡的话,邹尘封扶额:“事关掌门,咱们还是背着点儿人吧。”
要是让掌门师尊知道他把采耳殿里的事情告诉邵宝财……
不能想,不能想,人生最怕想太多。
邹尘封心里这样劝慰着自己,就默默地开了结界,小声跟邵宝财说起了采耳殿里的事情。
“这又与品茗何干?”一字不落地听完邹尘封的讲述,邵宝财歪头带着质疑地问道。
“呃……容我再给你整理一下。”
邹尘封以为邵宝财没有听懂,便又把掌门收了韩飞雪灵石,然后误把已经有主的零号给了韩飞雪的事情给邵宝财讲了一遍。
“韩师妹的东西是送给掌门的,掌门误给了她有主的号码,这也是你办事不利,跟品茗没什么关系,赶紧把号牌还回来。”
邵宝财严肃的语气配上温和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触及他的眼睛,里面嗜血的黑旋涡,却让人看得心惊胆战,不敢与之争辩。
邹尘封此时就不敢与邵宝财对视,只看着自己的脚面,小声说:“她收了封口的灵石,怎么能算与她无关?”
“不是你主动要给她灵石的么?怎么能说灵石是封她口的?”
心中早就清楚邹尘封当初给箫品茗灵石和那条项链法宝的动机,但是箫品茗那个傻丫头不知道啊,邵宝财自然就不会认同邹尘封的话。
邹尘封以为邵宝财不相信,立刻拉着邵宝财,要去找箫品茗把话说清楚。
两人在偌大的门派大比参赛场地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箫品茗的身影,邵宝财吃人的目光看向邹尘封:“是不是你派人把她抓走了?”
“